• 佘山,佘山要么和圣母堂联系在一起,要么和天文台联系在一起。从专业角度来说我应该关注前者,从兴趣的角度来说,我更关注后者。

    图见内。

  • 摊手,这就是生活。

    图见内。

  • 9月8日,开学第二周星期四。这个漫长的夜晚开始于下午17点的一通电话。

    这个时候第8节课已经下课,校园里没有任课老师点名后的咆哮,也没有中午食堂里70分钟后就要上课的硝烟弥漫,连军训的11级学生下午场都收队了。校园在夕阳的鄙视下很平静。小情侣们逃离校园,出去吃完饭,女孩子坐在书包架上享受柴可夫的服务,篮球场上兔崽子们打着篮球。有一个瘦高的娃跳起来三步上篮,没进,落地,喀嚓……

    我在办公室里接到小五的电话:“快通知急诊室,我的学生骨折了!”

    学生打篮球骨折虽然不算是一件松稀平常的事,但依然算常规事件,你知道的每年篮球联赛和足球联赛,辅导员都少不得要送急诊,名目从脑震荡到眼镜玻璃扎到脸上,各种各样。很快医生就过去了,急救车也过去了。

    事情显示出它的不同寻常性开始于我们亲爱的另一位美女辅导员脸色煞白地被隔壁系的辅导员搀扶着走进办公室。说:“整个腿儿就要掉下来了,只有皮连着,我一听他那个惨叫就坐地上了。”

    几分钟以后团总支风驰电掣地接着电话冲进来,高呼着“一万块!一万块!”

    我往他的包里装月饼、饮用水、手机,提醒他不要忘东西,然后他冲出去了。

    半小时以后,他从镇上给我打电话:“学生已经直接拉到六院去了,然后我的银行卡被ATM机吞了,你马上过来!”

    那一刻我们倆的脸一定同样黑。

    更黑的是,我跑到校门口,叫了一辆黑车,说去中心医院,司机说:“啊,我刚送过一个男老师过去,也是你们学院的吧?”==|||||||||||| 大叔你今天赚了。

    我们在ATM机前会合,既然已经到镇上了,我也没必要再专程回去,而且听说送学生上120的只有三个人,更坚定了我要跟去的决心,其实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住院费,那三个人身上只有900块,而我相信总支一个人拿不出一万块……

    途中我们得知学生改送五院,改送五院的原因是前方的高架上发生车祸,一辆大巴倾覆,造成堵车。好在还没有出镇,改道无压力。

    到了五院我们才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了,车祸的二十多个伤员全部送到了五院,大厅里这样的那样的都是伤员,都是血。像我们这种木有生命危险的——“靠后,让车祸的先做CT!”摊手。小五本来就已经紧张过度了,这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我真的不知道医院是这阵仗”……我也不知道好吗,这种可以上晚报的车祸也不是天天都可以遇上的好吗==

    在手术室打牵引的时候,总支和少爷作为男人只好义无反顾地上了,对学生进行压制。整个过程学生嚎叫得极其惨烈。小五一直和学生的父亲和姑姑联系着,我帮忙换SIM卡,填住院单。整个过程我一直很淡定,没有什么情绪,可能是因为疲惫,可能是因为小五已经太焦虑了,可能因为不是我的学生(真的,在这一点上我节操极其有限)。总支和少爷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宣称“腿都软了”。我们一窝蜂地表扬他们“今天非常威猛”“非常man ”“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等等。

    付住院费的时候果然刷掉了我们一万块钱。不出所料总支的卡里也没有那么多前,我拿出自己的卡刷了5000。看着收据上的一万元整,我心中一群群草泥马呼啸而过。TMD现在的医药费好贵啊!为什么我们可以在瞬间拿出那么多钱来啊!有没有搞错啊!

    付了钱才给住院单,住了院医生才给正骨牵引。在他到来之前,在护工的帮助下我们很惊悚地把学生从急救床移到了病床上……小五又焦虑地拉着我的手说:“幸亏你们送钱来了,否则到了医院也是白到啊……”我说:“他们不敢不看的,他们要是不给钱不看,你只要打个东视热线,咆哮大学生躺在医院大厅,没有钱医院不给治,明天他们就完了,不,不用等明天,今天晚上他们就完蛋了……”

    总之在又一轮嚎叫后,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医院的护工叔叔阿姨换个邻床的病友都是非常好的人,谢谢他们。

    相比之下,孩子他姑妈和他爸爸,真是……完全不管孩子伤得多严重,只关心医药费能报销多少什么的,好吧,或许是我们白天不懂夜的黑吧。

    我们在凌晨0:55回到学校,很淡定地去打了卡,表示晚上我确实有值班啊没有回家啊,然后回宿舍睡觉。这个时候我们以为这个漫长的夜晚已经结束了。

    是的是的,其实确实结束了,因为学生们都无比强大。早上7:55我接到一个电话,我的学生说:“老师,我肚子疼,结石,昨天晚上室友们送我去中心医院了,现在已经回来,我们可以晚点去教室吗?”我果断地告诉他:“整个早上我都给你们四个假!”

    回到办公室,看到少爷一脸疲惫地放下电话,说:“学生气胸,刚刚班长送她去医院了。”

    然后我去宿舍看望那个结石的娃,在电梯里听见学生说:“昨天晚上我们遭到了一群虫的袭击,至少有上千只。”

    我:=______________=

    走廊里,遍地虫尸,阿姨正在扫。它们的长相类似微型蜣无,长着硬壳,一下踩不碎,要两下才死。床上、席子上、被子里,到处都是,说几千只都便宜了。学生纷纷表示昨天晚上很恐怖片,场面堪比《木乃伊1》里的圣甲虫,我们打到凌晨,只好翻墙而出,逃到旅馆去住,你看我们背上咬得,这儿,还有这儿……

    这一刻我泪流满面。神啊,我的娃多能干啊!想想要是昨天我在医院的时候,如果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宿舍生化危机了,我绝对比小五焦虑……

    直到现在我还在思考这个多事之夜的意义。也许那天是2012序曲,也许有ET出现,也许我们本身就是外星人,也许地球磁场变动,也许地狱之门开了一条缝,也许什么都不是,我们大概要等到世界末日才明白这一夜显示给我们的预兆……TMD原来因为这个这一夜才会有多事儿啊。

  • 例行公事 - [木无荫]

    2011-08-23

    8月13日晚上我们去接教官,他们好小,我比较担忧女孩子们会欺负or调戏他们。

    8月14日早上动员大会,我第一次开在教室里举行的军训动员大会。
    下午军事理论课,视频转播,教授是——李光金orz。10年前我念的就是这本蓝封皮的教材,这是我苦逼的大学生涯中考的第一门课。18号那天他来给我们送考试安排和监考通知,我看到了活人。我和同事说:我没把那本教材带来,否则可以请他签个名。
    这天晚上才是第一次出操——哪门子军训啊,一天了就训两小时,还是教官们在演示要学习那些动作,学生就练了下立正稍息踏步,那个整齐度真是不忍卒睹。年轻的教官们还不敢对学生们吼,很多时候是我对着嘻嘻哈哈的学生方阵用上课的分贝咆哮“安静”!这年头要学生进入状态真是难啊。

    之后的几天一直是上午训起步踏步。下午军事理论。晚上再训训,学生进入拉歌状态倒挺快,那些绕口令他们居然还没有忘记。

    因为训练量实在非常轻,所以前几天一直很平静。不过我确实觉得在这件事情上09级表现得比10级好,开始训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我们鼓励吃苦耐劳,但是如果身体真的不适,你要知道自己可以坚持的限度在哪里,及时喊报告”。他们执行得还不错,在军训的前3-4天中,只有一些来生理期头一天的姑娘在边上看训,还有几个平时就没什么种气的,发了一点皮炎,不肯训请假的。

    不过就在我感叹:3天了,居然没有人号啕大哭、完美晕倒、撒泼打滚、请求回家的时候,晚上就来了。只是人有点儿搞笑,TMD居然不是我班里的,23:45砸开我的宿舍门,给我看手上发起来的疹子,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大姨妈来了,手臂上痒,不知道是什么病,睡在床上一直忍着可是现在忍不住了,我很热,很热很热……那些车轱辘话我说不来,反正就是我生病了,现在怎么办。
    我只有一句话——同学谁让你不洗澡、不洗衣服、不擦席子,这是热疹。两个选择,擦点花露水回去睡觉,或者去医务室。
    她要去医务室,我陪她去了,医生也是这几句话,于是她就无比委屈地哭了。嚷嚷着我热我热,说要去睡图书馆,我又陪她去了,废话凌晨0点多图书馆当然关门了,我只不过让她自己折腾得死心而已。然后她说要回医院睡大厅,我继续陪她,可是值班医生已经去休息了,我说:你可以去按急诊铃,把医生叫醒,告诉她给你开门,你要进去睡觉。她终于识趣地放弃了。

    后来几天又来过两个姑娘,又不是我们班的,要求调解宿舍矛盾。我说姑娘们,我这里不是妇联也不是人民调解,去找你们自己辅导员好吗?

    10级就没那么走运了,一个小姑娘觉得晕的时候,居然喊了一次报告教官没听见不好意思喊第二次,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脸皮那么薄啊,最后他们班长带着六个男生轮流抬担架把她送医务室,辅导员还跟着给娃儿们买冷饮夜宵,搞到凌晨四点多。

    你看,不来这么几出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军训的。

    到中段的时候我是有估计伤病会多一点的,但一开始还很正常,有几个女孩子发烧、男孩子拉肚子、或者男女都有轻微中暑,两个排两百多号人每天有那么三四个人在看训,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但是不久之后,“二的尽头是学生处”充分体现了决策层NC所带来的杀伤力。他们在每个营组了四个加强排,只有这四个排参加月饼,其他排就像被抛弃的小狗,开始打酱油,并且经常早放。
    中国人都知道不患贫,患不均,军训不患累,患吃亏。现在是双方都觉得自己吃亏了。想要参加月饼的人没参加上,娇弱的小女生们觉得自己比别人练得多,她们开始不停地请假,或者干脆不参加训练。
    矛盾在22日上午全面激化,可巧那天老子正好在开会。接到学生报告说出事了,打了一圈电话,我们班小朋友报告说:你放心吧,跑的都不是我们班的,真搞不懂,练都练了这么久了,现在退出,真是傻透傻透了。众口一词。所以我立即就知道是哪些班级干得好事了,我甚至都猜得到她们辅导员会在办公室里作什么表演。
    我给每个人发了短信表示鼓励,下午她们半开玩笑地说:老师你干嘛给我们发消息啊,我们看起来像是会做逃兵的人吗,啊啊啊啊?于是买了冰饮给她们以示表扬。

    晚上接到通知说很多连队有学生好几天不参加军训,已经私自回家,于是我对娃儿们说,我们两个班是整个连里唯二没有逃兵的班。

    猪一样的队友确实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有间宿舍的电风扇坏了,报修了三天没人理。我给物业和后勤打电话,全部回答不归我们管,于是我让学生去住公寓,吹空调,你们一天不修好,我就一天让学生住那儿,直到公寓挤爆为止。后来六天以后才给安上。
    消停了没两天,两幢宿舍断水了,一断就是两三天,一千多男生在宿舍烤铁板烧。那天晚上我们去看宿舍的时候,听到基建的领导们在宿管那里耀武扬威:“辅导员来过没有!他们关心过学生没有!安抚过学生没有!让他们这几天跑勤快点!”摊手,大叔,你以为为什么学生到现在还没揍你?
    在军训的最后几天,整个通知、组织、通讯系统都有些混乱,我们经常找不到负责人,下午的安排在上午还定不下来。我们开玩笑说,如果整个学校只有辅导员是可以超负荷运转的,那你们就不要搞八千个人一起军训嘛,让一个年级晚开学两个星期又不会死。反正教务为了偷懒在第18周从来不安排考试,19、20周的实习又都是摸鱼。

    正如前几天所料,女生们觉得他们的教官又腼腆又可爱,帮她们纠正敬礼动作的时候都不敢碰她们的手。于是她们爆。发出了熊熊的母性,并开始YY。每次连长和三排长站在一起她们就尖叫,并且讨论2345排的顺序果然不是随便排排的。我坐在地上听她们讨论,有时笑笑。
    她们说:难道你领悟了……
    GNS,难道要我说我们在乐趣园贴文的时候你们还在念小学吗?

    在军训期间我给她们拍了不少照,有些照片上有教官,她们经常在训练间隙拿来看,美其名曰“精神食粮”。告诫她们,每个人都有脑补的权力,但谁敢真干点儿什么,这学期什么奖学金都别想拿了,她们表示分得清YY和现实……

    其实教官挺喜欢她们的,走的时候还录了歌给她们。我大概真的是老了,我还记得自己高中军训时候的教官,当时我们也是依依惜别来着,但是我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浮云……将来这些娃毕业了、工作了、被社会蹂躏了,他们也会觉得,这现在自以为要死要活的11天,它就是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啊==

    这是我的第五次军训了啊,军训唯一的功能就是减肥和吐槽啊。
    接下来就是11级了,说实话,我挺担心他们的……祝好运。

  • 我并没有摆脱一贯的老毛病,当那领了绿卡的OP在TF3里唤起了我对06年底疯狂YYTF——尤其是Armada——的美好日子的记忆时(这句子有点儿长了,它没语法毛病吧),我开始从头复习硬盘里的文和视频。

    TF在我的硬盘上是一个很大的文件夹,超过30G,能和它相提并论的只有四个版本的三国演义,挺疯狂的是不是。Armada的盘还是托venster在淘宝上买的呢,可是在08年的时候被借走了,分手的时候我也没想起来跟人要,总不能说——“其他就算了,把碟片还给我”吧。好在现在有得是源,也不难下载。

    于是我先看了Energon。头一次看的时候就有跳节,何况重看,其实大概就是检索着暗啸的视频看过去的== 那个3D的机型太臃肿了,实在不符合我的审美观,如果还是2D我打赌暗啸的美型指数还得刷刷地往上涨。后来Armada也没看多少,大概看了从“牺牲”到“阵痛”,你们懂的……

    还是以前那个观点没什么变化:A版只是纠结,E版就是虐了。虐点在于对比,暗啸和小红的对比以及铁皮罐头对两人态度的对比——不要说融合炮了,他跟暗啸说话有大声过吗?我们的芯片就在这样的对比中一点点碎成渣,然后虐着虐着就麻木了,在我们麻木的时候他们BE了——可是普神在上,这看起来就跟HE了一样。
    我复习了盘上所有的A/E同人,为了寻找这种微妙的虐感。你憎恨暗啸吧,他不是红蜘蛛了,你想宰了他吧,可他真的就是红蜘蛛,你最不需要的就是忠诚,可是除了忠诚你什么都得不到,于是你究竟是宰了他好,还是小心翼翼地看(念第一声)着他,防止他再一次在你面前灰飞烟灭,然后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变成你不认识的什么人呢。
    他流水线的,语言不足以形容的纠结啊。

    因为没别的可以干,于是我终于下载了Animated,然后我后悔了。我对美漫没意见,可是你有必要把救护车的下巴画成那样一个坑坑洼洼的大叔样吗?OP你的口罩呢?扶,看在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惹是生非的军校士官生、历史爱好者、从来没见过虎子长什么样、连买个床长多高都不知道的——OP。
    同级的军官御天敌。
    执政官通天晓(又是一个大叔下巴)。
    我不认识这个艾莉塔,还有阿尔茜难道不是热破的女朋友吗。
    我对着这些崩溃的设定吐了至少一缸血。但是这几天我被科普说官方就承认平行宇宙。于是我对着玻璃渣宇宙的紫OP,以及科学院的天才副院长又温和又善良的小红至少吐了两缸。有些事情真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吧既然说到小红了。第一集上来他就黑枪并且篡位成功的时候我还在觉得欣慰呢,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84版有一个微妙的平衡。每次威震天咆哮“红蜘蛛你这个蠢货我要宰了你”,下一分钟都可以看到他打偏了,红蜘蛛还是若无其事地该干嘛干嘛;而每次小红黑枪之后,我们可以看到白铁皮罐头照样耀武扬威。他们从来没真正认真过不是?动嘴总是比动手多不是?情趣总有个底线不是?所以到了85大电影大家会觉得太OOC了。
    08版把这个底限打得粉粉碎,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次次谋杀,还他流水线的都成功了。不是说暗黑,只是没有那种“矮油,你们又来了”的欣快感了(说得和吸毒一样)。这和画画一样,意思到了就行了,其他的留白,让大家自己YY去吧,08版太实诚了……不过小红的胡闹也确实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吧——你的火种舱都空了!还敢在那里搞叛变!普神都要哭了啊喂。
    至于那个Army of You,谁想出把这个桥段具现化成动画的……一个中队的克隆Seeker,要死了好不好啊,一个太阳风就够了!
    还有女体!官方要是坏掉起来真是谁都拦不住。
    还有硅基变碳基这种典型的同人桥段==
    另,警车和爵士真是苦逼透了,25年了居然还是一个BE,我要是爵士我也得发疯。

    在经过了这场蹂躏(没错,就是蹂躏)之后,我发觉我的脑袋还是只能接受G1版这样的程度——每个人都很欢乐有没有,大家都永远不会死有没有,大家都可以随随便便通敌有没有,大家都可以大大方方扑倒和被扑倒有没有!于是我去找我的G1碟片了,没有找到,于是我果断下载了。现在每天抓BUG为乐……
    其他几个版本,包括被删掉的C版(我实在受不了那个会飞的消防车和那群碳基),下的都是英语配音,唯有G1版特意找了个当年上译的配音。多么华丽的声线啊,我甚至有点怀疑之所以会喜欢某些英俊的坏蛋就是从上译版的红蜘蛛开始的。不过这个就存疑吧。

    TC,我们要给TC留一点儿版面。
    看的同人太多以后,有一些公认的概念最初是怎么形成的我们都忘了。比如——Seeker们都很漂亮。中午我还在说,这让我想起文学理论界那个著名的大论战——美有统一的标准吗?也就是每个民族理解的美有共性吗?现在也许我还得加上一条疑问:美有宇宙通行的标准吗?真是个好问题。
    还有比如——TC严肃的、逻辑严密的、骨子里有一点儿漠不关心的或者懒散的、青年军官形象。或者愚蠢的哥哥形象。摊手。我经常脑补他一手扛着挣扎个没完的闹闹,一路追着一架航模大小的红飞机:“够了,都给我回去充电!”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TC从来不会像白铁皮罐头一样被这俩小子整得发狂,某种程度上他很淡定地乐见其成,说不定还推一把。
    TC在85大电影以后的动画中连续的时间线上没有出现过,所以他大概真的死了。在A/E平行宇宙的动画中也就是被提及了一下而已,我们认为他藏起来了。C版出现过,不过那时候他和天火搞在一起。(想起那个猎物里那个情节——天火:“我真的很在意你。”TC抬枪:“看清楚,我不是小红。”)有牛人通过分帧画面定格考定狂飙是某只昆虫而不是闹闹,这让我们好过很多。你们就在VIP席上看着尖叫鬼继续找全宇宙的麻烦吧。

    不管怎么说,在20多年以后看来,84版代表了一切事情开始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网络,也不知道什么漫画连载,所以它简单、单纯、愉快。84版编剧信手拈来的一个BUG需要日后严密的角色卡花好几个小节去编圆,因为胡说八道是造物主的特权。所以G版没有复杂的平行宇宙、没有漫长的内战历史、没有庞大的世界观、没有死亡、我们甚至连赛博坦上有几个行省都不会去追究……更不要说讨论行省到底是他U球的共和的还是保留了独立王权了==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英国版的背景设定的,就是一个罗马史,纯的。

    好像没什么漏掉了,那么暂时就酱。

  • 看第一部是因为兴趣盎然,看第二部是因为惯性,看第三部是因为习惯……还有就是,这么热的天我实在想不出还能呆在哪儿才有免费空调还可以忽悠我妈说我在约会。

    情节……我完全不记得第一部的情节了,勉强记得第二部的几个画面。不过感觉第三部的情节比前两集稍强,至少我能用一句话概括一下:有人想把赛博坦传送到地球,然后被阻止了。仅此而已。

    人物。TF依然是配角,尽管他们的数量大大上升而且还打了一场末日大战,但这依然不能改变他们只是背景板的悲惨命运。新来的除了御天敌和震荡波我们一个都不认识——其实他们是谁完全不重要,因为他们完全木有性格可言,连台词都没几句。他们的作用就是把华盛顿揍成一堆碎片然后让人类去拯救而已。

    震荡波在这个狂派全部长着菊花脸而且基本不上漆的世界里依然顶着两个尖角,真是让人觉得无比感动,他学着声波的样子养了些可爱的小东西,比如镭射鸟,长得像手表的蝎子和那个机械沙虫。那是真·沙虫啊——震荡波你最近是不是刚从阿拉金回来?告诉我们,阿利娅和邓肯那对小夫妻还在吵架吗?

    老威,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第二部里他是怎么被柱子哥打掉半个脑袋的……一身的锁链,披着麻袋,在沙漠滚烫的热风中手搭凉棚远眺的样子非常犀利啊== 你苦逼吗爹爹?
    一炮轰掉林肯纪念碑然后独自带着小红“登基”什么的,微妙的囧感。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台词,也没有什么性格可言。但是在赛博坦出现在太空桥那端的时候,他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抬头说"my Cybertron,you finally be saved."这一刻我深深地感动了有没有!他一下子让我想起Armada里那个英明的leader了有没有!联想到这时候小红真的已经挂了我觉得好虐有没有!导演你在从头到底完全没有铺垫,不提及战争背景的情况下来这样一段有什么意义啊啊啊!你要是肯花点心思好好介绍一下TF的世界观设定,好好挖一下赛博坦之战的原因!——我靠这一段该是多么的虐啊orz 白瞎了那么萌的配音。
    至于后面那段策反完全是多余,人家要死了,让人家安静的去死吧。我们都相信主角光环一开,御天敌会被干掉的,真的。

    小红……他居然从头到底都没有和老威吵架,从头到底都没有打黑枪,简直不可思议,还有我对他居然被人类干掉了感到非常不满。你不是跑路王吗?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抖抖翅膀立即跑路吗?就这么挂了,宇宙大帝都要哭了好不好?

    好了我们来看看人类——主角光环开得前所未有的男主角在摸爬滚打两小时以后好歹还头破血流了,而不管大楼倒塌、还是被激光扫射、还是从玻璃幕墙这里摔倒那里,女主角白西装上都是连一个褶子都没有,扣子都没开一个,脸上一个泥印都没有一点儿,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热烈庆祝西蒙斯大叔从第一部坚持到第三部。第二部里因为第七区就地解散而只好卖烤肉的他看样子在挖了金字塔以后重回特工部,而且卖外星人畅销书混得非常好。和他那个身手无比强悍可以破解128位密码的副手各种萌!
    “再不把枪放下就罚你回家跪搓衣板!”
    “我错了,不要……5555(跪地)。”
    扶额。如果没有那个情报局的老女人做电灯泡就完美了。

    第二部中扔手雷只有两米远的突击队长依然存在,一如既往地霉,跳伞直接跳到声波脑袋上,当年扑倒他的黑人小哥退休之后负责维修苍耳号,理所当然再次出战。嘿伙计,照顾好你那个二货队长!

    如果说有什么惊喜的。我看到了久负盛名的太空桥,震荡波的技术的确非常壮观。还有飞行包,OP被诟病了很多年的货车车厢终于派上了用场。

    总结三年不变——如果你有钱,麻烦好好整一下世界观,如果觉得动画版太幼稚,那就照着漫画版拍吧,绝对比你现在这个强。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提示:如果您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那么这个吐槽一定会让您很不适的……

    早先我在公交车上看到有人在看一本书,叫《哥白尼的诅咒》,我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是脑补了有关教会的各种阴谋八卦,然后联想到这些年这些作家们利用大家对教会那些无聊八卦史的不了解,写的这样的小说太多了。

    前些日子有人在微薄上叫嚣基督教在盛唐就已经传入中国,我真是嚼着各种囧啊。
    唐代的夷教不要太多好不好啊。
    这只是一个在波斯和摩尼教关系密切的(没错就是明教)……
    允许教士结婚的(XX祭司是XX大主教的儿子)……
    承认中国唐朝诸皇帝接近于神的(我怎么觉得这是罗马人的做派)……
    佛教也好道教也好只要有用就可以拿来用的(报信法王告诉世人景尊就要降临了。翻译:施洗者约翰告诉世人说耶稣就要降临了)……
    东方教会。
    好吧只是罗马教会称它为异端而已。
    信景教的都要绝罚。不过当后来成吉思汗的景教徒使者前往英国、法国、梵蒂冈的时候,他们都受到了很好的招待,而且按照景教的礼节行圣礼。更后来耶稣会传教士跑到中国,被人质疑“教若为真,何以晚来”,他们拼命地寻找基督教在中国的痕迹,发现景教就如获至宝,把什么异端不异端全抛在脑后了。这就实在很说明问题了。

    囧着囧着,这时候我便想起来为什么只有罗马教会背景的小说呢?如果我们用景教做背景写个《聂斯托利的诅咒》神马的……哈哈哈,好冷。
    聂斯托利在叙利亚的沙漠中流亡,诅咒罗马教会:你们永远不会征服东方。于是一帮狂热的教徒为了打破这个诅咒来到东方。为了阻止他们的阴谋,一个勇敢的团队组成了,主人公包括被武林同行追杀的明教高手、少林寺的和尚、怎么也考不上进士的犹太秀才、阿拉伯向导、东方教会某个大主教的后裔、某个郁郁不得志的公务员、三流破学校里永远爬不上副教授宝座的小讲师……
    这么组合是因为他们要先到冰火岛的摩尼教总部拿乾坤大挪移,然后到开封一赐乐业教至圣所拿希伯来文正经,到洛阳大秦寺遗址挖洛阳经幢,到敦煌藏经洞找到传说中的三威蒙度赞……然后我们可以找点别的,比如到梵蒂冈档案馆去偷雅哈拉巴三世的书信;到茫茫草原上去寻找成陵,找到成吉思汗当年给巴扫马的节杖,什么什么的,凑满七个,这些全部是打开诅咒封印的……什么?魂器?(去死)
    总之,这支很二的组合;历尽千辛万苦各种恶魔恶灵骷髅骚扰和狂热分子的追杀,终于集齐了这些什么之后,他们一起到叙利亚茫茫大沙漠中寻找聂斯托利的坟墓,要在那儿搞一个地下机关,把这些东西放进去,以便它们永远消声匿迹,永远不被居心叵测的人找到,直到时间的尽头……
    这时候,邪恶的狂热分子再一次出现了,我们的主人公万分危急。千钧一发之际,沙漠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无数的骑兵,太阳汗东征士兵的灵魂出现了!实力太悬殊了是不是啊?还不够乱是不是啊?OK!有请另一边的增援部队君士坦丁大帝!
    异端、异教徒、唯物主义者、狂热分子……大战即将开始……

    好了,谁来算算我因为这个文会下几个地狱?

     

  • 这地方草长得不赖啊……

    你看一眨眼整个学期就要过去了。
    怎么形容这再次幸存的一个学期啊,灾难都不足以形容啊,这是最坏的时候啊伙计们,然则我也怀疑最好的时候就在这一个学期过去了啊。

    关于课程:
    两年以后我终于再一次开了课,这次抛开了纠结的宗教,走回本学科科普老路。有那么一两个学生还是爱听的。
    上课是一件城里城外的事。我们曾经把上课看得和命一样重要,所谓一张课表、两节课、三顿饭,但上起来有时候的确也痛不欲生,就是“我X随便哪个章节都可以单独拎出来讲300讲啊”“每一个名词都要作定义啊老子讲不下去了啊”这样。忙起来,真是……叹气。幸亏习惯良好地在寒假里把课全备了,否则真扛不下来。
    背后办公桌的小盆友看到我厚厚的讲义,诧异到:这是什么?听说是备课本儿以后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备课,然后在离第一节课还有两小时的时候开始备课。几个星期以后我问他课程方案,他说:没什么方案,想上什么就上什么。
    作为一个师范生此时我只有默默地扭过脸去。总支一直强烈反对非师范生考教师资格证,用他的话来说“他们连板书都不会”,虽然我们在借钱和报销这件事上说不到一块儿去,但是这一点我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ppt什么的,真是毫无艺术性可言的廉价的渣啊。
    作为一门生存在理工科学院里的纯文学课,这门课一直半死不活的,我一直把选课上限放在70,不过基本上有20来个人就不错了,所以这次选课的时候看到超出上限还要踢掉几个,老子觉得很惊悚……你们不是应该去听人力资源、沙盘演练、炒股秘笈……吗……什么时候对伏尔泰和卢梭的八卦感兴趣了,想看叙利亚文翻译的文言文圣经吗,想知道移鼠迷尸珂是什么东西吗,要不要听唐穿指南啊……来咬我啊。

    关于领导:
    领导是一个……(此处省略五百字)的疯子,她现在已经彻底疯了。
    经历了上学期的挑拨离间、分化阴谋、派系斗争、以及连一张表格怎么填都要管的高压政策,发现自己一败涂地以后,她现在已经自暴自弃的什么都不管了,只是三天两头的继续恶心+隔应而已。
    把你不喜欢的领导作为垫脚石吧。她做的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是DT分离,我们可以独立搞活动,并且居然能争取到经费。虽然今年放贷的金额居然比去年翻了两番。
    今年整的活动可以涂满三张报告纸写总结,得了一堆奖,也直接导致了学期末的悲剧。
    这本来是一个同学们自娱自乐毫无压力的活动,现在变成一场不成功便成仁的生死战役。搞砸一件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顺着它的方向将他推向极致。一件好事在所有领导登峰造极的控制欲、表现欲、好大喜功、争夺政绩里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灾难。不顾别人死活什么,像白痴一样瞎嚷嚷什么的,真是为她度身定做啊。
    我院再一次拉风地笑傲海湾,但是已经不一样了,所有的征服和胜利不再是合作扯皮同袍和互嘲的结果,而全部都是一个人的战争。
    这是一个在学期的最后时刻到来的小小的high点,本来应该是很有空的时候了,却因为各种大脑沟槽长在外太空的领导的白痴妄为导致我们现在连轴转地忙了数个星期,而且势必还将继续忙下去。过了下周就好了。

    关于写生:
    有一个老师,是那种“这个想法很好、很拉风、很有个性,我要做”的NC。她说——我们去厦门写生吧!ready? go!
    等一下——“预算多少?学校出几成?学生出几成?是不是所有学生都出得起这个钱?出不起怎么办?90个人如何去?如何回?是高铁、动车还是普快?到达目的地如何住旅馆?一起住吗?哪个旅馆有那么多空床?分开住吧?每一个小组的负责人是谁?行程如何安排?每天住宿地一样吗?学生到校集合统一出发还是各自前往?结束以后就地解散还是一起回来?……”
    她说:“啊哈哈哈,怎么这么麻烦啊,去就好了嘛。”
    这种时候我们只要在心里默默地骂XX就行了吧。

    她还好意思跟我说:我子宫出血。
    学生的心在出血你知道不?

    今天学生从千里之外打电话来,说一天没看到这NC,她又问他们收了一人一百块钱,然后把他们扔在街头写生,没有指导,不知道去了哪里,任何人都没有看到她。
    让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吧孩子们,你们在那儿好好玩儿,这SB让系主任和教学院长来收拾吧。

    关于其它:
    在学车,一年只能做一件事,这么看来好像学不会的样子……

    办公室的男人们依然刷着低俗指数,比如昨天的体检,他们回来以后详细描述了“脱掉”“趴椅子上”“嗷~”“老子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大人了”“一天都坐不下去”云云。办公室特工低俗小说什么的……去死就好了。

    总之先这样吧。
    我现在高焦虑、低幻想,什么都不想写,四平八稳的报告写太多的后遗症,用总支的话来说,操劳过度,就快得爱无力了。这几个毫无逻辑的字已经是极限了。
    眼看着九月啦,自从上次填过千八百字以后就再没写过,九月写不完就要砍手啦,看来注定要砍手了。除非我能300字收尾。
    其它的槽要等到成绩出来才能吐。
    以上。

  • 经过一个冬天暴虐的摧残,在开学上来的时候,室内温度依然零下的办公室里,花儿损失惨重,八盆银斑万年青无一幸免,学生物的同事鉴定了一下确认为都是冻死的,当时的照片如果放上来会被误认为办公室遭到了核爆,然后我会因为散布恐怖消息被喊去喝茶(?),另外冻死文竹若干和豆瓣绿一棵,对,就是我那棵orz

    总之在忙过了开学的头两个月之后,我们开始了重建工作。
    三八那天学生送给办公室的女筒子一人一棵小苗儿,也不知道叫啥,现在叶子长得不错,不过好像它不开花的样子。
    CIMG7978

    文竹依旧疯长,我怀疑它一个人就可以长成一片原始森林。
    日日红在经过修剪并且半死不活数个月以后现在又绿回来了,昨天我在它身上发现了新的花苞,真是可喜可贺啊。
    总支把那些空花盆拿给了生态,换了三个仙人球,它们开花,但是没有一个开出了一朵冰蓝色的花,所以我没有拿。
    天气渐渐热起来以后,本来养在鱼缸里半水半土的铜钱草,那个淤泥逐渐变成了绿色,考虑到去年它吃了好几个苍蝇什么的,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很好,就另外买了个玻璃水培,把泥土洗掉改成水养,比较不占地方也比较卫生,大概吧……它适应这个新盆子很快。刚搬进来的时候都是伏倒的,现在又全部向阳立起来了。
    CIMG7979

    为了弥补死掉的豆瓣绿,则决定扦插一个,泡了两个星期了还没有长根,楼下的老师安慰我说,泡一个月就长了,他养了一年了,已经长得很大了……但愿吧。
    CIMG7980

    新的全家福——茄子!
    CIMG7976